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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稿:圣爱、楷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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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约的角度透析创世记

引言

圣经之首为创世记,是认识神、世界、自己与别人、诫律、罪、救恩、信仰和灵命长进的基本真理。创世记以无所不包、涵盖广阔的叙述作开始,可谓扣人心弦,将时间的伊始、宇宙存在的开始、动植物的出现、人类始祖的来源、罪恶的初始、上帝的拣选与救赎等将一切人事物囊括其中,以独特的方式并用极其简洁的语言回答并解释了困扰无数人的问题,这正是基督教与其他宗教文化片面、朴素的叙述方式不同的关键因素,而这也正是创世记经久不衰的“魅力”所在。

一、创世记和摩西五经

犹太人把他们的圣经(旧约)分为三大类:律法书、先知书、圣卷。“律法”(Torah)一词基本的意思是“指标”、“训诲”、“教导”。1 律法书包括旧约头五本书:创世记、出埃及记、利未记、民数记、申命记,也称“五经”2 。创世记是起源之书,是创造之书,也是摩西3 接受来自上帝的默示以及圣灵的感动,如实撰写而成,传统上也将“五经”称为“摩西五经”。“摩西五经”为旧约最重要的一部分,具有威严性和神圣性,是 其他书卷无法比拟的。虽然创世记是首本律法书,可纵观整本书,却少有律法。事实上,创世是为神藉着摩西颁布律法交代背景、奠下基础,是摩西五经的根基,也是整本圣经历史的始源。

二、书卷的开始与结束

英文Genesis(创世记)这个名词,源自这卷书在七十士译本的希腊名词,意思是“起源或来源”。希伯来文名称是beresit,意即“起初”,是这卷书的第一个字。两个都是出色的名称,因为创世记正是要说明万物最初的起源,与圣经信仰的关系。4

创世记是历史,如所有的历史一样,它是可以解释的。创世记是神学的历史,是在神计划的架构下描述的事实。创世记以“起初神创造天地”为开场白,启示了神创造宇宙以及人类的经过,并将地上的万物交给分有他形象的人类来管理,住在这与神同在的美好的伊甸园子中,人本该是何等的知足、何等的顺服!可是却终究抵不住欲望的侵袭,妄想变成上帝。亚当与夏娃的堕落,他们被上帝赶出了伊甸园,与上帝隔绝。虽然它们悖逆了神的旨意,但慈爱是上帝的属性,祂仍然眷顾他们,在他们出去以前,用皮子作衣服给他们穿5 ,皮衣说明了会有流血、牺牲,从某种角度来讲,这也预表着将来的救赎。

创世记以约瑟的棺材停放在埃及作为结束(创五十26)。约瑟一生当中最后的行动充满了预言前景的意义。“约瑟叫以色列的子孙6 起誓,说‘神必定看顾你们,你们要把我的骸骨从这里搬上去’”(创五十25)。约瑟以誓言宣告自己是上帝的子民,是上帝拣选的以色列人,并坚信上帝必会救赎祂的百姓,离开埃及,回到神所应许的地方,恢复与神同在的关系。创世记的结尾便是出埃及记的导言和基础。

纵观整本创世记,上帝以神完美无瑕的创造开始,用两章来说明祂如何创造天地,用四十八章来描述人类的生活,最后以约瑟的棺材停在埃及结尾,由此可知,上帝最关心的始终是人,这对我们来说不仅是一种安慰,更是一种对神儿女的劝诫与提醒。

三、 书卷所探讨的问题

倘若没有创世记,圣经其他的书卷便会显得了无意义。因为这一卷书回答的是“重大”的问题,例如我们为何而生,又来自何处?创世记描述有关世界、人类、社会、家园、罪恶和救恩的起源。7 但是,圣经不单是人类的作品,它的作用也不仅是满足我们的好奇心。现代读者经常错用创世记来回答他们想知道的问题。倘若我们比较创世记与其他古代文献,就晓得什么才是这卷书最关注的。8 创世记里的信息可谓包罗万象,对其所探讨的主要论题,也是众说纷纭,不过笔者在这里就其最本质、也是公认度最高的三个层面来简要阐述创世记探讨的主要问题:创造、堕落以及救赎。

(一)创造

创世记作者一开始9 便说明创造的意义及重要性,强调创造世界的整全及美善的秩序。10 它为的是要向人显明,整个物质世界以及地上的一切生命都源自于神的创造,绝对不是自然产生的结果。

上帝用六日11 创造宇宙,并在第七日12 安息。创世记第一章中就用了至少30个以神为动词13 主语的陈述句,集中体现了神这样一位独一无二的造物主。圣经的创造观与其他宗教文化的不同之处就在于,它是从无到有的过程,“上帝说,要有光,就有了光”(一3)。“上帝说”可以解释为“上帝意愿”;祂想造什么,就立刻造出来。同时也反映出祂的伟大和权能.

这章另一个中心信息,就是强调神所创造的世界是美好的(一4、12、18、21、25、31节)。并在31节着重强调,“神看着所造的都甚好”。世界由神所造,并被神称作为美好,也就是说罪并不出自于上帝,那人的堕落又如何解释呢?


(二)堕落

由创世记第一章“神看着所造的都甚好”到第二~三章却道出神所造之人的堕落、世界的败坏,前后似乎自相矛盾14,让人不禁疑问重重:上帝不是绝对完美的宇宙主宰吗?分有上帝完美形象的人类始祖为何会陷入罪恶的泥沼中呢?是上帝创造出罪恶的吗?

上帝没有创造罪,祂是全善的,人类虽按照祂的形象被造,可实际上神给人选择的自由,如神让亚当负责看守伊甸园,吩咐他不可吃分别善恶树的果子。但神并没有采取任何措施阻止他吃,而是容他选择,也就是说人拥有了所谓的“自由意志”,那么抉择的错误也是会出现的,一旦陷入罪的泥沼中,便无法自拔。违背神必然带来刑罚,先是诅咒引诱女人的蛇15 (三14~15),其后便宣告女人要受的刑罚(三16)以及男人要受的刑罚(三17~19),最后,男人、女人被上帝赶出伊甸园(三22~24),失去了与神同在的机会。这种反叛上帝的精神根本上的表现就是因为人的不顺服、违逆上帝的话,因此造成神与人关系的断裂。

当人远离了神,罪便像落入肥沃土壤的种子,迅速生根发芽并结出果子,罪恶很快便向各方面延伸16 。在该隐与亚伯17 的这段插曲中,罪就是鲁莽的暴力;在洪水的事件里,罪就是在道德上的堕落;而巴别塔的故事中,罪就是骄傲。18 在上述每一个事件中,上帝都有施行审判,因他是公义之神,但是祂却用怜悯、眷顾堕落的人类,用祂的慈爱兴起对人类的救赎。


(三)救赎

你会在创世记的记载中留意到,当人败坏到极点,走到人生最低点的时候,神就给他一个新的开始。摩根(G.Campbell Morgan)博士说,“生、堕落、再生”是创世纪中的循环。19 相比于神的创造,神对堕落的人类施行的拯救更能突显出祂的属性。每当神与人的关系破裂,祂立即着手修复,这一切都是由上帝主动发出的,因为祂爱世人想要他们归向祂。

虽然人犯罪后要躲避上帝,上帝仍然寻找他们,发出“你在哪里”的呼唤;虽然夏娃受刑罚,上帝仍然让她有后代,她的后代且会伤蛇的头;虽然亚当要劳苦工作才可得食物,但仍可以维系生命,人类得以继续下去;虽然他们因赤身露体感到羞耻,上帝却用皮子为他们做衣服……20 虽然上帝用洪水毁灭这个罪恶满盈的世界,但却拣选了敬畏祂的挪亚一家,与挪亚及其后代立约,不再用洪水毁灭这个世界21 ;虽然人们骄傲的为自己的名修建通天塔,祂并未毁灭他们而是使他们分散,无法沟通,但是神却呼召亚伯拉罕来为祂继续的救赎计划做准备(十二3),祂将自己和亚伯拉罕及其后裔结合在一个永久不变的约里面(十七7),并透过此约用整本圣经、整个人类历史、现在及将来记录、叙述和预言着祂为全人类带来希望的曙光——救赎。

四、书卷的架构

从创世记错综复杂的历史事件中,我们就不必惊讶于关于本书架构种类繁多的分析。但是大多数的圣经学者都将创世记分为“史前史”(创世记一1—十一32)与“列祖的故事”(创世记十二1—五十26)。这种分法屡见于中外的释经书中,“史前史”说明世界、人类和罪恶的来源;“列祖的故事”则是透过对以亚伯拉罕为代表的以色列人的拣选、立约,道出上帝救赎人类历史的序幕,是圣经其他书卷的导言。但是,笔者并不赞同此种分法,认为有明显的先入为主的观念。此观念是由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德国的旧约学者Gerhard von Rad提出,他认为“摩西五经”应该完结于约书亚记,起点则自创世记第十二章“亚伯拉罕的蒙召”开始,而创世记第一至十一章只是额外加添的辅助资料而已。22 这种割裂上下文的分法,大多数人都全盘接受,致使很多人陷入断章取义的误区,忽略了上帝救赎计划的源头在创世记的开篇语中即有预表。因此,笔者尊重创世记作者的分法,以Toledot(吐勒都)为结构字眼进行分析,将创世记分为十一部分。 23

1.创造(一1~二3)

2.创造天地的toledot(二4~四26)

3.亚当的toledot(五1~六8)

4.挪亚的toledot(六9~九29)

5.闪、含、雅弗的toledot(十1~十一9)

6.闪的toledot(十一10~26)

7.他拉的toledot(十一27~二十五11)

8.以实玛利的toledot(二十五12~18)

9.以撒的toledot(二十五19~三十五29)

10.以扫的toledot,以东始祖(出现两次)(三十六1~8,三十六9~三十七1)

11.雅各的toledot(三十七2~五十26) 24

 

第一段的“创造”(一1~二3),由于并不是以toledot开始,因此我们可以称其为序言。当我们用这样的结构来解读创世记时,整部书的组织就一清二楚,也不会再陷入断章取义的误区。当然,这个术语并不仅限于“家谱”,其内容往往比后代的意义更广。威廉范甘麦伦认为,“神藉着toledot结构向以色列人启示人类的合一、人类悖逆的本性以及列国与不同语言的产生……他如何拣选挪亚与亚伯拉罕,来表达祂对人类的信实。因而,作品材料(宗谱与故事)联结了以色列与……(全)人类的关系……创造故事则说明了人类如何背叛神,和神掌管全人类的主权;也启示了以色列作为列国中的一国,它的史前史和以色列的正典关注之间的联结。”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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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书卷的主题

当“救赎”被广泛地认定为创世记的主题时,笔者却认为创世记的真正目的乃为表明以色列的上帝就是创造天地的上帝,也是与民立约的上帝,并透过与以色列民族所立的约为全人类带来救赎。圣经之所以分为新旧约,乃是因神的救赎计划是藉着与人立约成立的。

从上述书卷的内容可知,当罪进入这个世界时,代表着人不听从神的命令,选择远离神,因此神与人的关系破裂,但神却并未放弃人类,而是主动地、透过立约26 与人复合。在上帝创造亚当开始,便与他立约,神授权亚当管理所有的动物,耕作园子,吃园子生产的果子,唯独分别善恶树的果子除外。人违背这个命令便与神隔离、招致死亡。创世记一至十一章记录了人类的失败,但随着神呼召亚伯拉罕,祂缔造了新的开始。人 类的罪已经带来了神的诅咒(创世纪三14、17,四11),但神与亚伯拉罕所立的恩典之约,却把祝福带到整个世界(创世记十二1-3)。27 故此,透过立约,上帝的祝福将再次赐予全人类,恢复因始祖的悖逆神所失去的东西。 28

神透过立约为人预备了救赎,而创世记的主题就是在描述盟约子民的命运。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上帝一直是守约的一方,只有人在违约,尽管如此,祂仍旧持守与人所立的约。可以说,整本圣经都是在叙述守约的神慈爱和公义的属性,以及神子民在悖逆与听命的选择中徘徊不定的状态。综上,上帝透过拣选一个民族及其后裔将救赎全人类的计划结合在一个永远不变的约里,创世记是人类救赎计划的基础,并在此基础上推动整本圣经、整个人类历史的进程,彰显出神的属性。


六、书卷对上帝子民的讯息

创世记是圣经的基本书卷,其余的圣经书卷都是建基于摩西所写的这卷书上。新约圣经引用或提到创世记超过二百次,这说明了理解创世记中的信息,对新约基督徒而言,是十分重要的。29 因为大多数基督徒都知道的是:耶稣道成肉身被钉在十字架是上帝对人类救赎计划的一部分,却往往忽略这个计划早在创世纪就已经披露。 30

众所周知,创世记的信息最初实则是为以色列人写的,让当时的以色列民族认识他 们的根,以及意识他们在这个世界存在的目的和使命是什么,最重要的是要铭记神对他们作出的应许。创世记的主要目的乃为表明以色列的上帝就是创造天地的上帝,也是与民立约的上帝,使地上所有的家庭都能因祂得福。以色列民靠着与上帝立约的信心,坚信是祂拣选以色列民且将他们从埃及地解救出来并引导他们在历史中一步步前进,而更完全的认识这位创造天地的上帝。31 同样,这对当代以色列也有着重大的意义,创世记是以色列民族的开始,是他们被神所拣选、被神祝福、与神立约的开始。毋庸置疑,上帝一直是遵守约定的一方,只有不顺从、悖逆的以色列在违约,祂并未放弃以色列,而是透过耶稣的为罪代死让他们经历上帝的信实和慈爱,一直等待他们的悔改,归向祂。

现代教会所坚信的基本信条或教义都与创世记有着紧密的关联。创世记的开篇序言,“起初神创造天地”,这明确的将基督教与其他许多虚假的宗教对立起来,创世记的创造观也是我们今日教会认识上帝、认识人的使命与如何回应神的呼召,以及上帝与人之间的纽带。此外,创世纪对现代教会影响最大的,乃是揭开了上帝拯救大计的序幕,以及神与人立约之后所面临的种种挑战,这也让我们明白一个事实:神的拣选与呼召并不是因为人的完全,而是因为神的恩典。惟有认识神、相信神、顺服与回应神,“万事都互相效力,叫爱神的人得益处”(罗马书 八28),便是合神心意、与神同在的教会。

结语
创世记虽然是记载关乎神创造的事宜,但从另一角度讲,他着重的是神救赎的开始。神的救赎源于慈爱的神顾念陷入罪恶泥沼中堕落的人们,不愿人类继续沉沦,故神透过与人立约,从而展开了祂漫长的救赎计划。如上文所述,笔者认为创世记的主题就是在描述盟约子民的命运,创世记可以说是神人之约的“历史性序言”,它所叙述的也都指向着新约,预表着道成肉身的耶稣为我们的罪作为赎罪祭,救赎我们脱离罪恶的权势。因此可以说,创世记中列祖的故事不只是以色列民族所特有的故事,创世记的神也不只是以色列百姓的神,祂是全人类的神,凡信靠祂的,便是祂的子民。

 

注脚:

1 杨以德著,周天和等译,《旧约导论》,(香港:道声出版社,1974),34。也有学者建议把“Torah”看作“故事”;参L.R.Bailey,The Pentateuch (Nashville: Abingdon Press, 1981), 20.

2 有学者曾建议将申命记从“五经”删去,因它和前四部书卷性质不同,应视为“前先知书”(历史书)的引言。这种讲法忽视了出埃及记以摩西的诞生为开始,而申命记却以摩西之死为结束;它们首尾相应,不该分割。R.N.Whybray,Introduction to the Pentateuch (Grand Rapids: Eerdmans, 1995), 2.

3 出埃及记17:14,24:4;民数记33:1-2;申命记31:9和约书亚记1:8,都说明摩西可能将一些重要事件写下来并保存。新约的见证:太19:7,22:24;可7:10;约1:17等。笔者也认同摩西是创世记的作者。

4 赖桑,《旧约综览》,马杰伟译(台北:种籽,1994),1。

5 上帝在赶他们出伊甸园之前,还为他们做衣服,表明刑罚中仍有恩典,先有恩典再刑罚。邝炳钊,《创世记注释》之卷一(上海:三联,2010),274。以西结16:8~10也是论及神在刑罚中仍有恩典。

6 以色列的子孙也就是指雅各的十二个儿子,在创世记49章雅各给儿子的祝福中,可以看出,以色列十二支派的产生,以色列国形成的开始。

7 德里克•蒂德博尔,《圣经点与线》(香港:国际圣经协会,2002),16。

8 比尔•阿诺德和布莱恩•拜尔,《旧约透析》,文子梁译,(香港:国际圣经协会,2001),78-79。

9 此处的开始,指的是创世记一1~二3。

10 赖桑,《旧约综览》,108。

11 1.光;2.空气、将水分开;3.陆地、植物;4.光体;5.水生生物、飞鸟类;6.动物、人。

12 这些创造之“日”的长短,并未明示。有人认为按照创一14;出二十:11及其它经节来看,应指二十四小时。这些“日”也可能指一段更长的时期,因为创二4就是这种用法。参自Augustine Confessions,Books ⅩⅠⅩⅡ和ⅩⅢ.

13 创世记第一章中,神(Elohim)一词出现了32次,基本上都是作为主语。因此,神的“创造”(created)出现了3次,“说”(said)10次,“看”(saw)7次,“分开”(divided)1次,“说”(said)10次,“称”(called)次,“造”(made)3次,“安排”(set)1次,“赐福”(blessed)2次。此外,还有“神的灵运行”(the Spirit of God moved)。 Edward J. Young, An Introduction to the Old Testament (Grand Rapids:Eerdmans, 1977),p48.

14 将第二章和第三章放在一起讨论:第二章记述上帝把人安置在伊甸园(创二8),第三章则把人赶离出此园子(三24);第二章提到上帝使人得着生命(二7),第三章结束时就记录上帝不想人吃“生命树”的果子(三24);第二章提及人“修理看守”伊甸园(二15),随意吃树上的果子,在第三章则汗流满面才得糊口(三18)。这两章的经文的确有不少地方前后呼应。参见邝炳钊,《创世记注释》之卷一,148-357。

15 蛇代表撒旦。蛇(撒旦)受刑罚,而人(以及人的代表主耶稣)要和撒旦不断地争斗;换句话说,蛇所受的刑罚本是针对撒旦。旧约圣经强调人和动物之间亲密的关系,人犯罪受罚,动物也被牵连(创六7,七21;书七24)。 参见邝炳钊,《创世记注释》之卷一,265。

16 罪恶的延伸:

亚当及夏娃(创三)→该隐(创四)→全地(创五至九章)
挪 亚(创九)→ 含 (创九)→全地(创10-11:9)
参自黄义章,《创造、立约与复合》(香港:天道,2000),132。

17 由该隐和亚伯(创四)的事件发展出人类的两个去向、两种文化,即:以神为中心的文化和以人为中心的文化。如:拉麦(4:19)和以诺(5:19) 参照自刘嘉文老师的旧约导论笔记。

18 Charles T. Fritsch,《平信徒圣经注释(2)——创世记》,郑慧姃译(台南:人光,2003),18。

19 威尔斯比,《生命更新解经系列——返璞归真:创世记》,(香港:福音证主协会,2004),22。

20 邝炳钊,《创世记注释》之卷一,286。

21 洪水代表创造的逆转,从六章七节提到上帝会毁灭生物,作者列出“走兽、昆虫、飞鸟”,次序和第一章倒转;六章二十节记叙洪水后会藉着这些生物“再造”,又恢复到第一章创造的次序。进一步阅读请参自:邝炳钊,《创世记注释(卷一)》 上海:三联书店,434-436。 洪水之后,犹如新的创造:八:1=一:2;九:1,7=一:28;世界从一个人亚当开始,洪水之后的也是从一个挪亚开始。但是洪水事件和创造的时候还是有不一样的:岁数的减少(六3),人开始吃肉(九3)。所以不是一个新的开始。摘自马来西亚圣经神学院刘嘉文老师旧约导论的课堂笔记。

22 李思敬,《恩怨情仇论旧约》(香港:校园书房,1999),70。

23 本书结构很明显,可分为起始段落和十段标题显著的经文。本书最主要的结构字眼是toledot,表达在“这是……后代”的子句中。此字为阴性名词,源自yalad“使出生”(导自其hiphil表原因动词形态,意为“产生”)。通常翻译为“世代”、“历史”,或简单译为“后代”。参自艾伦•罗斯,《创造与祝福》,孙以理和郭秀娟译(台北:校园,2001),83-84。

24 以上结构选自艾伦•罗斯,《创造与祝福》,83-84。

25 威廉范甘麦伦,《救赎进程:从创世到新耶路撒冷的救赎故事》,吴剑秋译(台北:华神,1995),79-80。

26 事实上,约是认可的社会习俗,却被上帝用来表达对人类及所拣选之子民那永不失效的委身。参看Sailhamer,Genesis Unbound,85。也就是说,约能建立关系,能令参与者委身于某种特定的行动,这关系不是自然存在的,要透过起誓,并于庄严的审判礼仪中进行,才能成立。参看M.G.Kline,By Oath Consigned (Grand Rapids: 1986), 16-18.

27 威尔斯比 《生命更新解经系列——返璞归真:创世记》,22。

28 此文对圣经中的约的理解有别于Walton,他认为“立约”的目的并不是将堕落的人类恢复到上帝原本的祝福中,而是为了启示上帝。他说:“上帝在历史中有一个执行他主权的计划,这计划的目的乃是使祂与祂所创造之子民产生关系,人很难进入与一位他们不认识的上帝之关系中。若祂的本性被隐藏,含糊或扭曲,坦诚的关系就没有可能了,为了去清晰这关系,上帝就开展了一个计划,其基本目的乃是去启示祂自己。祂希望人可以认识祂。启动这计划的机械作用就是立约,而工具就是以色列。立约的目的乃是去启示上帝”。参看John H.Walton, Convenant (Grand Rapids: Eerdmans, 1994), 24.

29 威尔斯比,《生命更新解经系列——返璞归真:创世记》,14。

30 创世纪向我们展示了救赎的预言性历史,预言救主将从女人的后裔(创三15)、赛特的支系(创四25-26)、闪的支系(创9:26-27)以及亚伯拉罕的后代(创十二3)而出。

31 Charles T. Fritsch,《创世记注释》,郑慧姃译,(台南:人光,20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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